北京一教师练法轮功成植物人

摘自:中新社

一位“法轮功”痴迷者的妻子投书《北京日报》说,她丈夫原是北京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,毕业后在北京某高校任教,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“聪明”。可没想到就是这个聪明的人,练习“法轮功”后竟成了完全丧失行动、语言能力,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植物人!

《北京日报》十二日刊登了这位妻子给该报的来信。

这位妻子在信中说:一九九五年六月,他患了轻微脑血栓,积极治疗之后病情大为好转。就在他快要痊愈时,他练起了“法轮功”。我原以为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而已,但我很快发现,他拒绝了所有的治疗与用药。我百思不解:这个“功”要干什么?

练了一段时间以后,眼看与他患同样病的人或彻底治愈、或大大好转,而他的病情却加重了,我急得不得了。但任我与女儿使出浑身解数,他就是拒医拒药。我发现他变了,变得痴痴呆呆,家里的事他什么也不管。他由一个责任心极强、工作非常出色的教师,变成了一个拒绝工作、心安理得白拿工资的人。

一天,教研室通知他去开会,他错走进另一个会场,进去看了看就出来了。问他开的是什么会,他一脸漠然:“不知道。”开会的都是什么人?他不屑地说:“不认识。”突然,他一改满脸的痴呆,兴奋而激动地说:“我看见他们在台上说这说那就觉得可笑,他们不知道地球马上就要毁灭,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得死!”一个学期,他就开了这一次会。

我女儿练长笛练几年了,他从不过问。寒冬的一个下午,女儿去学校练长笛。我因为晚上有事,实在无法接女儿回家,就呼我丈夫,让他晚上八点去接女儿。他正和“功友”们一起吃饭,含糊答应了。我不放心,又打了两遍电话叮嘱他去接女儿。结果,女儿八时下课,他九点多才到学校。可怜我八岁多的女儿在冰天雪地的夜晚里,焦虑、恐惧、寒冷交加,在学校与车站之间往返走了两个小时,夜里十点才见到了她呆立在学校门口的爸爸!对此我非常愤怒,他竟然冷笑着说:“修到这种层次,我就长功了。”我感到,人性正在他的身上消失。

对他如此痴迷“法轮功”,我和女儿跟他耐心细谈过,也曾无数次地和他辩论过,辩得双方口干舌燥、精疲力竭,但无济于事。他冷笑着斥我为“垃圾中的垃圾,不可拯救”。看着他的身体和精神一日日病入膏肓,做妻子的那种心痛是别人无法体会的,几次夜深人静时,我绝望地失声痛哭!自从他练上“法轮功”,我和女儿就过上了眼泪泡着心的日子。我和女儿也曾愤怒地烧掉过他的那些什么《转法轮》,但他出去转一圈,又能拿回一书包来!渐渐地我发现,这个“功”绝不是单纯地为了强身健体。常常会有人给他深夜打来电话,并要求他往下传,从那种神秘的口气中,我感到他们在刻意和谁作对!

他的病情在一步步恶化。走路一瘸一拐,说话结结巴巴,当年北大数学系的高材生,已经连女儿小学课本上的数学题都不会做了。可他却一口咬定:自己的病好多了!鉴于他已经完全不能工作,学校让他提前病退了。我为了让他知道自己的病情,要他去医院检查身体。他誓死不去。他大学时的三个同窗好友被我拉来劝说他,费了一天的口舌,三个人都被他气跑了。我只好哄他说:你不体检学校不给你退休金。他不得已同意了,却给我写了一封信:

“……我目前的病情已有好转,头脑越来越清楚,至于暂时的行动不便是因为消业而引起的,这是修炼‘法轮功’都必须经历的阶段……我绝不放弃‘法轮功’而开始吃药打针,因为我不信那些东西,只信‘法轮功’,即使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也不住院治疗,因为那将毁了我的功,永世无法再修成正果。哪怕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我也不住院治疗,绝不!绝不!!绝不!!!”

我给他挂了专家号。护士给他一量血压,血压计上显示二百二十/一百九十,护士惊呼:“你不难受?”他却给人家大讲“法轮功”。出了诊室,他就把药方撕了。

从一九九六年起,我丈夫就再三讲:“一九九八年地球要毁灭,我师傅是来度人脱离地球的。”后来,他又把地球毁灭的时间推迟到了一九九九年,说是他“师傅”救了地球。到一九九八年底,他的病越发不可收拾,走路要扶着墙,一步挪不了半尺。他已经成为完全依赖别人而活着的废人,却对我说:“你不修行,必死无疑。给我留个遗嘱吧。”我说,留个遗嘱可以,但如果一九九九年地球不毁灭,你不练“法轮功”了,行不?他痴呆呆地瞪着我。我又问他:“如果一九九九年地球不毁灭,你怎么办?”良久,他才嗫嚅着说:“那我的信念就毁灭了,我还活着干什么!”

一九九九年,地球没有毁灭,而我丈夫却在这年的九月十六日早晨,几乎全部丧失了语言能力。二000年六月的一天,他睡梦中从床上滚到了地下,从此成了植物人!他一直笃信他的“师傅”会救他,然而在他完全丧失语言、行动能力,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时候,是他的亲人把他送进了医院,是护工在每天给他擦屎接尿、喂水喂饭!

李洪志说:他没有不让他的弟子们就医用药!李洪志说这话的时候,可怜我丈夫已经神志不清了。我丈夫为“法轮大法”献了身,却被他的“师傅”抛弃了,真是太可悲了!

我丈夫曾经一度下海,因为屡战屡败,一九九四年底又回到了学校。以他当时的年纪,正是该出成果的时候,他却一天班都没正式上就病退了。现在学校每月给他报销上万元的医药费,还每月发给他一千多元的退休金。党和政府对他可以说是仁至义尽。可是他……